番外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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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11
秦鶴現在思緒亂得很。
就在幾分鐘前，他還在默默祝願步九照永遠逃不出謝印雪的掌心，千年萬年都留在鎮鎖千秋圖中，結果眨眼的功夫，步九照就出畫下山了，自己一個人還打不過他，這誰能不心慌啊？
何況步九照此刻臉色還不大好看，秦鶴就猜測：難道他和謝印雪吵架了？
可這兩人又能因為什麽原因吵起來呢？
謝印雪家暴了步九照？
畢竟兩人打架是三七開呢。
——不對，謝印雪光用那張嘴就能把人氣個半死了，沒必要動手，殺雞焉用宰牛刀？
那就是謝印雪綠了步九照？
畢竟在無間地獄裏謝印雪給他戴綠色草環了呢。
——也不對，畫裏沒其他活人了，謝印雪即使真有這個綠人的心，他也找不到人來綠步九照啊。
大概是目前寄魂的鳥屍是只灰藍山雀，體型小、腦子也小的緣故，秦鶴苦苦思索了半晌，最後才終於想出一個最合理的、也是他最擔憂的答案——謝印雪的前世之身被步九照發現了！
思及此處，秦鶴心中暗駭。
多虧了鳥雀臉上有絨毛，看不出表情，所以他還能佯裝鎮定，用平靜的語氣瞎編個理由回答步九照：“……哦，我感應到這附近陰氣太重，懷疑是我的冥骨流落到了此地，過來找找。”
這些托詞雖然是個借口，卻不是瞎編的。
秦鶴的的確確在搜尋著他的冥骨，當年長雪洲封印大陣破了後，他的冥骨一部分散落人間，一部分被混沌、梼杌和饕餮三兇帶走，以防有朝一日被他找齊後，又弄出個新的封印大陣鎮壓他們。
混沌、梼杌和饕餮三兇的憂慮並非毫無根據——秦鶴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。
不過如果步九照能一直留在鎮鎖千秋圖中，混沌、梼杌和饕餮三兇懼怕他的報覆不敢為禍人間老實當縮頭王八，那便不用再重做封印大陣了。秦鶴只需將冥骨搜尋回，避免冥骨陰氣太重，有邪祟借陰招來災殃就行。因此他經常跑來人間，在陰氣匯聚之地轉悠，來瞧瞧是不是這處有自己的冥骨。
故秦鶴覺得，他拿這件事來應對步九照的質問非常合適！步九照絕對察覺不到他在說謊！
而男人聽完他這番話微微挑了下眉，抿著唇目光淡漠地朝他睨來，果然信了他的話。
秦鶴見步九照沒有要深究下去的打算，趕緊再問了遍：“你呢？你出畫做甚？”
恰如同當初那個“做菜”的回答很奇葩一樣，步九照的回答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這回他說：“買菜。”
秦鶴：“……”
秦鶴：“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步九照負手而立，冷笑一聲：“愛信不信。”
秦鶴是真不信，這誰能信啊？
“你是剛到人間不懂人間的規矩嗎？”他問步九照，“謝印雪都那麽有錢了，用得著你親自下山買菜？還是你們夫夫財產分得很清楚，他不給你花他的錢？”
步九照慢悠悠掏出一個手機，在秦鶴面前晃晃：“他的手機都是我的了，我隨便看他的聊天記錄，隨便玩他的社交軟件，你懂不懂這代表著什麽分量啊？我看你才不懂人間的規矩。”
秦鶴：“……”
他媽的狗情侶。
被步九照秀恩愛塞了一嘴狗糧的秦鶴敢怒不敢罵，同時也松了口氣——看來謝印雪的前世之身沒被步九照發現。
他陰陽怪氣地說：“得得得，是我打擾你們了。”
步九照嗤道：“知道就快滾。”
秦鶴現在不懷疑他們感情不好了，這動不動就讓人滾的態度簡直和謝印雪同出一轍，都有夫妻相了！還能感情不好？
但他不能滾，他換了套說辭，專挑步九照愛聽的話說：“既然謝印雪那麽愛你，他應該舍不得讓你親自下山買菜啊？”
“他是舍不得。”步九照神色稍霽，“不過我要的‘菜’，用錢買不到，旁人也買不到，只能我親自去買。”
秦鶴就納悶了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他花錢都讓西方惡魔來給自己打工了，步九照這是要去買龍肝鳳髓？到底買什麽稀奇菜啊？
而步九照懶得與秦鶴廢話，變回原型直接頷首示意他跟上。
秦鶴目前就一只小破鳥，翅膀都要扇斷了才隨步九照來到一座大型莊園裏，這還不是座普通的莊園，秦鶴和步九照一同湊到莊園別墅窗戶旁，放眼望進去，裏頭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，沒幾個人身上穿衣服，最多臉上帶個面具，感覺很不對勁。
等他再仔細觀察了一番這些人正在做的事之後，瞬間震撼，連舌頭都捋不直了：“步九照，你、你要來‘買’人，回去搞人.體.盛.宴？！”
謝印雪和步九照倆夫夫玩這麽花的嗎？！
步九照正翕動鼻翼細嗅，聞言皺眉沈聲：“什麽玩意？”
啊？不是嗎？
秦鶴立馬轉移話題：“沒什麽，你聽錯了。”
步九照這次就沒秦鶴糊弄過去，他馬上拿出手機上網查了下秦鶴剛剛說的那個詞是何意，查完他就無語了：“秦鶴，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麽變態？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變態。”秦鶴也覺得自己的解釋很無力，可他也很冤枉啊，“你看看這些人在幹什麽，你叫我來這我能不誤會嗎？”
步九照評價道：“我看到了，這些人和你一樣變態。”
秦鶴：“……”
“我對變態們沒興趣，我是來這找混沌的。”步九照毫不客氣指使秦鶴，“這裏變態太多了，我和混沌等會兒打起來會誤傷他們，你想辦法把人全弄走。”
秦鶴愕然：“混沌在這？你怎麽知道的？”
他找混沌、梼杌和饕餮都三千多年了，別說找到，他連線索都沒有，步九照是怎麽一出畫就尋見他們蹤跡的？
“我聞到的。”
男人擡起手，五指覆上窗沿，指尖漸漸轉化為利爪，刮撓著玻璃，他的瞳孔細成了一道極窄的罅縫，夾隙中有綿延不盡的暴戾與恨意湧動，但他唇邊卻勾著一抹笑：“他們的氣味很惡心，我永遠都會記得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，只要讓我聞到……”
窮奇守人無晦朔，門外誰能閑剝啄？
不論朝暮，不管晨昏，只要被他聞到一絲一縷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息，縱在天之涯、海之角，他都會追殺至此，才能對得起自己苦練三千年的廚藝。
步九照話音甫落，他人也沖了進去，張口朝長桌旁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襲去。
那男人瞧清步九照模樣的剎那，原來和人類相同的圓瞳也驟縮為豎縫，弓起脊背低吼著變為長毛四足，似熊而無爪的異獸，與步九照扭打噬咬起來，頃刻就把別墅裏的酒池肉林攪成了人間煉獄。
秦鶴本來還想著和步九照說待會兒再動手，他先搖幾個下屬過來，誰知還未來得及開口，局勢就已經失控了，急忙脫離鳥屍，以魂體穿行，把別墅裏的活人都搬移出來。
等秦鶴忙活完，步九照也把混沌生撕成了人彘。
他甩著爪尖的血，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，完全不在乎自己也被啃得缺一塊少一塊的身體，擡腳踢開旁邊的殘肢，從長桌上取了一把餐刀，垂直插.入混沌的眼眶裏，不偏不倚與他的瞳縫正正對上，一邊扭轉一邊嗬嗬低笑：“大哥啊……三千年不見，你還是這麽垃圾。”
秦鶴一個旁觀者都看得眼睛發疼，不由自主偏過頭捂住自己的臉。
混沌這個受害者就更不必提了，他疼得連聲線都在顫抖，其間又摻雜著癲狂的喑啞：“步……九照！你如今竟……做了秦鶴的走狗！”
“你太看得起秦鶴了，他也配？”步九照雙目赤紅，模樣看上去比混沌還瘋，“倒是你，你給他當一條賤狗，好好求求他，他說不定能饒你一條狗命，或者給你個痛快，至於我——”
“我不會殺你的。”
“大哥，你忘記了嗎？是你告訴我，我們是同類，是親兄弟，故手足相食，是為大忌。你既犯了大錯——”
步九照從他眼眶中拔出餐刀，順著混沌的顴骨一路往下剜，將他開膛破肚，動作熟稔如庖丁解牛：“我便也該吃你們的肉，叫你們血債血還。”
“你別擔心，我如今廚藝很好。”
步九照微笑著，一刀刀、活生生切割下混沌腹部最富有彈性的肌肉，最後道：“不會和你們一樣茹毛飲血，暴殄天物的。”
混沌的慘叫聲就沒停下過，他又暈不了，就像曾經在長雪洲被他們生吃的步九照那般。
步九照切好了肉，用靈氣將其封存起來，接著就拿了瓶酒坐在椅子上品嘗，然後拿出手機打字，不知在和什麽人聊天。
秦鶴看他貌似冷靜下來了，這才清了清嗓子和他聊天：“混沌就是你要買的‘菜’？”
步九照頭也不擡：“廢話。”
那這種“菜”確實只有步九照能買到了。
秦鶴感嘆之餘，還好奇著一件事：“不花錢，你拿什麽買的？”
步九照說：“我白嫖，不行啊？”
“行，很行。”秦鶴講出自己的目的，“你嫖完了，怎麽還不回家？”
“什麽叫我嫖完了？秦鶴，你說話註意點，別拿你骯臟的心思以己度人詆毀我，更別省略不該省略的字汙我清白。”男人眉宇間縈著不耐，“我身上傷太多了，被我老婆看見，他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會擔心，我等肉長好點再回去，不然你就叫歩醫來一趟。”
秦鶴“……”
老婆都喊上了是吧？步九照融入人間融入得不要太快。
①窮奇守人無晦朔，門外誰能閑剝啄——引用自明一貫《苦寒行二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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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鶴現在思緒亂得很。
就在幾分鐘前，他還在默默祝願步九照永遠逃不出謝印雪的掌心，千年萬年都留在鎮鎖千秋圖中，結果眨眼的功夫，步九照就出畫下山了，自己一個人還打不過他，這誰能不心慌啊？
何況步九照此刻臉色還不大好看，秦鶴就猜測：難道他和謝印雪吵架了？
可這兩人又能因為什麽原因吵起來呢？
謝印雪家暴了步九照？
畢竟兩人打架是三七開呢。
——不對，謝印雪光用那張嘴就能把人氣個半死了，沒必要動手，殺雞焉用宰牛刀？
那就是謝印雪綠了步九照？
畢竟在無間地獄裏謝印雪給他戴綠色草環了呢。
——也不對，畫裏沒其他活人了，謝印雪即使真有這個綠人的心，他也找不到人來綠步九照啊。
大概是目前寄魂的鳥屍是只灰藍山雀，體型小、腦子也小的緣故，秦鶴苦苦思索了半晌，最後才終於想出一個最合理的、也是他最擔憂的答案——謝印雪的前世之身被步九照發現了！
思及此處，秦鶴心中暗駭。
多虧了鳥雀臉上有絨毛，看不出表情，所以他還能佯裝鎮定，用平靜的語氣瞎編個理由回答步九照：“……哦，我感應到這附近陰氣太重，懷疑是我的冥骨流落到了此地，過來找找。”
這些托詞雖然是個借口，卻不是瞎編的。
秦鶴的的確確在搜尋著他的冥骨，當年長雪洲封印大陣破了後，他的冥骨一部分散落人間，一部分被混沌、梼杌和饕餮三兇帶走，以防有朝一日被他找齊後，又弄出個新的封印大陣鎮壓他們。
混沌、梼杌和饕餮三兇的憂慮並非毫無根據——秦鶴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。
不過如果步九照能一直留在鎮鎖千秋圖中，混沌、梼杌和饕餮三兇懼怕他的報覆不敢為禍人間老實當縮頭王八，那便不用再重做封印大陣了。秦鶴只需將冥骨搜尋回，避免冥骨陰氣太重，有邪祟借陰招來災殃就行。因此他經常跑來人間，在陰氣匯聚之地轉悠，來瞧瞧是不是這處有自己的冥骨。
故秦鶴覺得，他拿這件事來應對步九照的質問非常合適！步九照絕對察覺不到他在說謊！
而男人聽完他這番話微微挑了下眉，抿著唇目光淡漠地朝他睨來，果然信了他的話。
秦鶴見步九照沒有要深究下去的打算，趕緊再問了遍：“你呢？你出畫做甚？”
恰如同當初那個“做菜”的回答很奇葩一樣，步九照的回答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這回他說：“買菜。”
秦鶴：“……”
秦鶴：“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步九照負手而立，冷笑一聲：“愛信不信。”
秦鶴是真不信，這誰能信啊？
“你是剛到人間不懂人間的規矩嗎？”他問步九照，“謝印雪都那麽有錢了，用得著你親自下山買菜？還是你們夫夫財產分得很清楚，他不給你花他的錢？”
步九照慢悠悠掏出一個手機，在秦鶴面前晃晃：“他的手機都是我的了，我隨便看他的聊天記錄，隨便玩他的社交軟件，你懂不懂這代表著什麽分量啊？我看你才不懂人間的規矩。”
秦鶴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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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步九照秀恩愛塞了一嘴狗糧的秦鶴敢怒不敢罵，同時也松了口氣——看來謝印雪的前世之身沒被步九照發現。
他陰陽怪氣地說：“得得得，是我打擾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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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舍不得。”步九照神色稍霽，“不過我要的‘菜’，用錢買不到，旁人也買不到，只能我親自去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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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鶴目前就一只小破鳥，翅膀都要扇斷了才隨步九照來到一座大型莊園裏，這還不是座普通的莊園，秦鶴和步九照一同湊到莊園別墅窗戶旁，放眼望進去，裏頭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胳膊和大腿，沒幾個人身上穿衣服，最多臉上帶個面具，感覺很不對勁。
等他再仔細觀察了一番這些人正在做的事之後，瞬間震撼，連舌頭都捋不直了：“步九照，你、你要來‘買’人，回去搞人.體.盛.宴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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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不是變態。”秦鶴也覺得自己的解釋很無力，可他也很冤枉啊，“你看看這些人在幹什麽，你叫我來這我能不誤會嗎？”
步九照評價道：“我看到了，這些人和你一樣變態。”
秦鶴：“……”
“我對變態們沒興趣，我是來這找混沌的。”步九照毫不客氣指使秦鶴，“這裏變態太多了，我和混沌等會兒打起來會誤傷他們，你想辦法把人全弄走。”
秦鶴愕然：“混沌在這？你怎麽知道的？”
他找混沌、梼杌和饕餮都三千多年了，別說找到，他連線索都沒有，步九照是怎麽一出畫就尋見他們蹤跡的？
“我聞到的。”
男人擡起手，五指覆上窗沿，指尖漸漸轉化為利爪，刮撓著玻璃，他的瞳孔細成了一道極窄的罅縫，夾隙中有綿延不盡的暴戾與恨意湧動，但他唇邊卻勾著一抹笑：“他們的氣味很惡心，我永遠都會記得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，只要讓我聞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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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論朝暮，不管晨昏，只要被他聞到一絲一縷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息，縱在天之涯、海之角，他都會追殺至此，才能對得起自己苦練三千年的廚藝。
步九照話音甫落，他人也沖了進去，張口朝長桌旁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襲去。
那男人瞧清步九照模樣的剎那，原來和人類相同的圓瞳也驟縮為豎縫，弓起脊背低吼著變為長毛四足，似熊而無爪的異獸，與步九照扭打噬咬起來，頃刻就把別墅裏的酒池肉林攪成了人間煉獄。
秦鶴本來還想著和步九照說待會兒再動手，他先搖幾個下屬過來，誰知還未來得及開口，局勢就已經失控了，急忙脫離鳥屍，以魂體穿行，把別墅裏的活人都搬移出來。
等秦鶴忙活完，步九照也把混沌生撕成了人彘。
他甩著爪尖的血，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，完全不在乎自己也被啃得缺一塊少一塊的身體，擡腳踢開旁邊的殘肢，從長桌上取了一把餐刀，垂直插.入混沌的眼眶裏，不偏不倚與他的瞳縫正正對上，一邊扭轉一邊嗬嗬低笑：“大哥啊……三千年不見，你還是這麽垃圾。”
秦鶴一個旁觀者都看得眼睛發疼，不由自主偏過頭捂住自己的臉。
混沌這個受害者就更不必提了，他疼得連聲線都在顫抖，其間又摻雜著癲狂的喑啞：“步……九照！你如今竟……做了秦鶴的走狗！”
“你太看得起秦鶴了，他也配？”步九照雙目赤紅，模樣看上去比混沌還瘋，“倒是你，你給他當一條賤狗，好好求求他，他說不定能饒你一條狗命，或者給你個痛快，至於我——”
“我不會殺你的。”
“大哥，你忘記了嗎？是你告訴我，我們是同類，是親兄弟，故手足相食，是為大忌。你既犯了大錯——”
步九照從他眼眶中拔出餐刀，順著混沌的顴骨一路往下剜，將他開膛破肚，動作熟稔如庖丁解牛：“我便也該吃你們的肉，叫你們血債血還。”
“你別擔心，我如今廚藝很好。”
步九照微笑著，一刀刀、活生生切割下混沌腹部最富有彈性的肌肉，最後道：“不會和你們一樣茹毛飲血，暴殄天物的。”
混沌的慘叫聲就沒停下過，他又暈不了，就像曾經在長雪洲被他們生吃的步九照那般。
步九照切好了肉，用靈氣將其封存起來，接著就拿了瓶酒坐在椅子上品嘗，然後拿出手機打字，不知在和什麽人聊天。
秦鶴看他貌似冷靜下來了，這才清了清嗓子和他聊天：“混沌就是你要買的‘菜’？”
步九照頭也不擡：“廢話。”
那這種“菜”確實只有步九照能買到了。
秦鶴感嘆之餘，還好奇著一件事：“不花錢，你拿什麽買的？”
步九照說：“我白嫖，不行啊？”
“行，很行。”秦鶴講出自己的目的，“你嫖完了，怎麽還不回家？”
“什麽叫我嫖完了？秦鶴，你說話註意點，別拿你骯臟的心思以己度人詆毀我，更別省略不該省略的字汙我清白。”男人眉宇間縈著不耐，“我身上傷太多了，被我老婆看見，他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會擔心，我等肉長好點再回去，不然你就叫歩醫來一趟。”
秦鶴“……”
老婆都喊上了是吧？步九照融入人間融入得不要太快。
①窮奇守人無晦朔，門外誰能閑剝啄——引用自明一貫《苦寒行二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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